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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艾哲庸 John H. Isacs</title>
	<link>http://isacs.enjoycolumn.com.cn</link>
	<description>Just another Enjoycolumn.com.cn weblog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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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当超棒法式美食碰上大海波涛</title>
		<description>许多年前，在横越大西洋的邮轮之旅流行末期，我有幸搭乘SS France号做了几次旅行。虽然当时年纪还小，但那些记忆依旧鲜明。这艘船是法国邮轮公司的最后一艘超级豪华远洋轮船，往返于法国的哈佛尔港与纽约市之间。SS France号比传奇性的铁达尼号更大更豪华，全部航程约需五天。从Ile de France号到Normandy号与SS France号，这些轮船与其它英国、德国及美国对手船成了豪华与精致的代名词。船上华丽的餐厅里提供的是世界最可口、最精致的西餐，酒窖中据称囊括了世界最顶极的酒，有新酿也有传奇性的陈年酒。当时是豪华旅游盛行的年代，为了追求享乐，多大的花费也在所不惜。包括戴维‧尼文与查尔登‧希斯顿等世界名流都是邮轮常客，跟我父亲一起与船长同桌用餐，还在酒吧花不少时光啜饮葡萄牙波特酒与法国科涅克白兰地。在三月间一

个天候不佳的晚上，我跟两个姊妹、弟弟以及管家Hank在富丽堂皇的头等舱餐厅里吃饭，桌上的杯盘不时晃动移位，我们都得格外小心。一如往常，我们的父母习惯晚吃，让小孩子跟Hank先行用餐。Hank若是没有跟我们一起旅行，通常会待在我们位于康乃迪格州的房子里管照所有事务。顽皮的我时常让他抓狂。这天晚上，我们正在尽可能地享用法国邮轮上大厨准备的美食，佳肴风格是以传统的Escoffier法式料理呈现；Auguste Escoffier在1890至1920期间曾是世界最知名的大厨，他的风格为法式料理开启了另一风貌，而这种料理风格至今仍是我的最爱。就当我们在强烈晃动中享受佳肴时，我的姊妹与弟弟都有一点晕船，而我则比较好运，津津有味地吃着大餐，什么事都没有！

想想看，在整个餐厅都在晃动的时候享用世界顶尖美食会是什么样子？那种经验听起来很有趣，但实际体会时还颇吓人的。一波波大浪不时打上船身，这艘1035英呎长的船就会随着缓缓往旁边倾斜。最可怕的是你不知道船会倾斜到什么程度才开始归位，不过每次船终究会稳住就是了。当我们正在拚命努力享用「顶级奶油酱汁鸡」 ─ 我们当时最爱的佳肴之一；而本来一直摇晃的船身突然静止了相当长的时间，Hank的脸上露出了警戒之色。Hank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曾在海军驱逐舰上待过很久，对大海的各种状况有些许经验。就在这时，我们这艘船开始偏向一边，而且一直继续倾斜过去，餐盘纷纷由桌上滑落，高雅的水晶酒杯也掉到地板上摔得粉碎。船身仍继续倾斜，船客也开始一个个摔倒，沿着倾斜的地板滑下去。Hank抓住我妹妹MaryHope，我跟弟弟Peter及姊姊Ellin则拚命抓住彼此想保命。纷乱的状况就像电影中的场面，东西跟人满地滑向一边，乘客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落。终于，这次大倾斜停止了，我们的船身又开始摆正。大家好不容易爬起来，尤其是服务生更快，开始把桌椅扶正，并捡起破碎的杯盘。场内的秩序以惊人的速度恢复过来，乘客继续用餐，只不过胃口没有那么好了，肠胃蠕动也没那么正常了。我这才想起我的鸡腿……

会儿之后，父母匆忙跑来查看「劫后余生」的我们；他们刚才正在酒吧喝着最爱的马丁尼，大浪来袭时，他们也经历了杯破人倒的同样惨状。幸好只有少数人轻伤，我们后来也得知，船长估计那道浪的高度超过50英呎，是这艘船所遭遇的少数几次巨浪之一。我只能说，强大而无情的大自然，加上超棒的法国料理，这样的情境组合让我这一生难以忘怀。 </description>
		<link>http://isacs.enjoycolumn.com.cn/2008/09/15/%e5%bd%93%e8%b6%85%e6%a3%92%e6%b3%95%e5%bc%8f%e7%be%8e%e9%a3%9f%e7%a2%b0%e4%b8%8a%e5%a4%a7%e6%b5%b7%e6%b3%a2%e6%b6%9b/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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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这么硬 怎么吞啊！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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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年前，当时我不过是个刚来到台湾才几个月的小伙子，有一次和一个女性友人一起到她南台湾的老家作客。在当时，我对于西方与台湾礼仪间的不同之处还懵懵懂懂。当我们抵达了她家，而我也在她家客厅里坐了下来，并且被招待了根甘蔗，这可是从外面田里现砍的新鲜货；不过紧接着他们又举家移师到厨房的小天地里，我则仅剩甘蔗与我在客厅相伴。于是，我索性开始吃起甘蔗，正当我觉得「哇，这玩意真是甜美又爽口」的时候，我却发现，随着我嚼个不停，甘蔗也变得越来越硬、难以下咽。身为一个素有教养的绅士，我再接再励地又咬了几口，也一样努力地咬了半天以后，再苦不堪言地吞下去；只是我吃得越多，甘蔗也跟着变得越难吞。十五分钟后，我朋友的「阿妈」进到客厅里来，开始东找西找，时而喃喃自语，只是她讲的是台语，所以我完全搞不清楚她讲了些什么，以及她到底在找什么东西。过了一会儿，我朋友和她的妈妈与外婆一起回到了客厅，眼睛却直盯着桌子看，随后又把目光的焦点放到了我身上；之后他们困惑的表情里开始渐渐地露出了笑意，随之则变成了一阵狂笑。笑够了以后，我那朋友用英文问我：「你把这甘蔗给怎么啦？」我则非常「得体」地回答她：「我吃掉了。」话一出口，他们简直笑到不行，那位阿妈还非得坐下来喘口气，我则是全然地莫名其妙，不过确定的是，我一定干了什么天大的蠢事！

在笑声渐歇后，我才获知原来没有人会把甘蔗给吞着吃的，大家都是把它给吐掉，可是之前没有人告诉我这一点。在西方，把任何食物吐在客厅的桌子上都是非常令人难以想象的行为，至少我从没想过，我可以跑到别人家里的客厅桌上吐我嚼过的食物；好吧，至少我带给了主人们一场大大的欢笑。现在想想，如果当初有人拿个垃圾桶给我，再向我说明要把嚼过的甘蔗吐掉，我就不会出糗了！总之，在当时的情况下，我唯一能想到的 － 大口吞下去！
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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